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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嘉木看著前麵堵成一團的車,今天去往京都機場的路格外的堵,所有一切的事情都像是刻意的在和陸嘉木作對一樣。

“嘟嘟嘟,嘟嘟嘟。”喇叭不停的摁,但是那些車根本就是紋絲不動。

陸嘉木看了眼時間,他已經在堵車上浪費十五分鐘了。

最後的最後,陸嘉木直接一把打開車門,朝著機場的路狂奔過去。

擁擠的街道上,一輛豪車就那麼隨意的丟棄。

天很冷,陸嘉木脫掉價值不菲的西服,讓自己跑的更快一點。

崔以雲,冇有我的允許,你怎麼敢消失,你怎麼敢走!

抵達機場是三點十分。

陸嘉木看著正在合理安排,準備起飛的飛機,一個電話打到宋莆那邊去。

“宋莆,你是怎麼在辦事啊,我是怎麼和你說的,停飛所有的飛機,不準一架飛機飛出京都,可是結果呢!”陸嘉木氣憤無比的吼道。

“年輕人,火氣應該小一點,不用怪宋莆了,都是我的主意。”在陸嘉木的身後傳出來一道熟悉的年邁的男聲。

陸嘉木轉身看去,看到陸元忠拄著柺杖出現在機場。

一切無法解釋的疑問在這一刻全部都清晰了,為什麼崔以雲可以逃得過所有的保鏢,離開WIN集團,為什麼可以那麼順利的買到機票,又是為什麼機場的路那麼賭。

“爺爺,為什麼?”陸嘉木的嘴裡艱難的吐出這個問題,他想不明白,明明爺爺也是很喜歡崔以雲的。

“她不夠喜歡你,而且她也冇有生育的能力,我們陸家的香火不能斷在她的身上,走了就走了吧。”陸元忠輕飄飄的解釋道,他自認為做了最好的安排。

陸嘉木抬頭看著不遠處一架又一架飛向藍天的飛機,或許崔以雲就在裡麵,有那麼一瞬間,陸嘉木隻覺得頭暈目眩,天昏地暗。

下秒,在人群擁擠的機場裡,陸嘉木直接倒在地上,暈死過去。

“嘉木!”

“快來人!”

機場裡一片混亂。

九號公館內,這天晚上,白卿卿不知道戰墨深去了哪裡,後來才知道是去醫院看了陸嘉木,陸嘉木是急火攻心暈過去的。

早上,戰墨深回來後,找到了白卿卿,道:“那個崔以雲是你的朋友吧?”

白卿卿正在吃著早餐,聽到戰墨深的問題點點頭,道:“是啊,崔以雲怎麼了?”

“崔以雲離開陸嘉木不知道去了哪裡,這件事情你知道嗎?”戰墨深詢問道,畢竟是自己的好兄弟,看他那麼難受,他也是於心不忍。

“崔以雲離開了京都?這件事情她從來都冇有和我說過啊。”白卿卿完全是蒙的狀態,那個臭丫頭,一個人孤孤單單的,要錢冇錢要人冇人的,能跑去哪裡呢。

“是陸嘉木的爺爺放她走的,據說也是她自己要走。”戰墨深簡短的解釋著。

白卿卿點點頭,對於這個結局倒是並不意外,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這兩個人並不是很相配,果然最後還是走不到一起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