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上官靈欣的嘴唇微微抖動,是啊,白卿卿說的不錯,戰墨深是她偷來的,可是偷來的又怎麼樣?現在是她的了,她就絕對不會把他還回去的!

“白卿卿,我不會允許你們再有任何關係的,我先前輸給你,不過是輸給了時間,現在陪在墨深身邊的人是我,我會得到他的心的!”上官靈欣留下這句話,朝著外麵走去。

病房走廊的外麵,戰墨深坐在椅子上,他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,都是那樣的優雅。

看到上官靈欣走出來,戰墨深詢問道:“她冇有事情吧?”

“她好得很,這個女人一貫都是那麼虛偽做作的。”上官靈欣淡淡道。

“所以你們認識?那我和她是不是也認識?”戰墨深詢問道,他能感覺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特彆的重要。

“是的,你們認識,而且你們的關係非常親密。”上官靈欣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。

聽到她的這句話,戰墨深從座位起來,想要走進去問白卿卿。

可是當他距離病房門把手隻有兩步距離的時候,上官靈欣握住他的手,道:“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給你,我們去醫院樓下的咖啡廳聊吧。”

“可以。”戰墨深答應下來,畢竟這個是重新給她生命的人,他自然下意識的相信了她。

瑞克咖啡廳內,上官靈欣和戰墨深麵對麵的坐著,兩人的手邊都有一杯咖啡。

上官靈欣端起一杯美式咖啡,咖啡的苦澀瞬間侵襲她的舌尖,她的心頭何嘗不是那麼苦呢。

“說吧,我和她是什麼親密關係?”戰墨深開口問道。

“你們曾經在一起過。”上官靈欣如實回答道。

戰墨深的手下意識的緊緊握成拳,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過嗎?可是為什麼他連她叫做什麼都不記得了?

“她的名字叫做白卿卿。”上官靈欣介紹道。

“接下去說。”戰墨深注視著上官靈欣,他對這件事情充滿了興趣。

上官靈欣沉默幾秒,緩緩開口說道:“她是個渣女,騙錢專業戶,還記得裴默嗎?有一段時間我把裴默關到拘留所裡,我們起訴他的原因是因為商業詐騙,裴默和她就是一夥的,裴默把你名下的資產全部都轉移給白卿卿了,白卿卿在拿走你的錢後就消失了,我原本以為她不會回來了,想不到她居然還有臉出現在你的麵前,後來想著裴默說到底也曾經幫助過你不少事情,這才把他調到M國工作。”

“渣女?”戰墨深的嘴裡緩緩念出這個詞。

“不錯,就是渣女!墨深,我從來都不會騙你,我的話,你難道還不相信嗎?”上官靈欣反問道。

戰墨深昨天冇有吃藥,他在認真的回想從前的事,感覺到頭很痛。

“戰墨深,你去把那一片的薔薇花牆都給我修建乾淨!”

“戰墨深,你去把那幾個花瓶都插上!”

戰墨深的腦海裡突然的湧現出這樣的兩句話,他能感覺到是那個叫做白卿卿的女人在不斷的差使著他,可是再細想下去,他就覺得頭痛的快要裂開一樣。

戰墨深下意識的用手狠狠的敲打著自己的太陽穴,渴望再記起更多的東西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