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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卿和房流麗還在外麵。

房流麗恨白卿卿潑她一臉的奶茶,但她聽說戰爺寵她,所以不敢打回去,隻能在嘴上逞強。

“白卿卿,你看著吧,陸少肯定是站在我這邊的,我從小就和陸少認識,我們可以稱的上是青梅竹馬了!”

“你看看,這些東西都是陸少給我買的,男人隻會對喜歡的女人特彆大方,你看看那個崔以雲一身窮酸貨,陸少給她買過什麼東西了?屁都冇有!哈哈哈!”

“依照我看啊,崔以雲肯定是倒貼上去的,這種窮苦人家出來的,儘知道做那種山雞變鳳凰的美夢!”

白卿卿按壓著太陽穴聽著房流麗的話,隻覺得頭痛的很。

“房流麗是吧,你再說一個字,信不信我真的會把你的嘴給撕了的!到時候可就不好看了!”白卿卿扭扭脖子說道。

房流麗抿抿唇,輕聲道:“潑婦。”

雖然各種不服氣,可是房流麗還是安靜下來,欺軟怕硬,是她一貫的作風。

兩人安靜了幾分鐘,就看到陸嘉木和崔以雲出來。

“過去那麼長時間在聊什麼呢?以雲你不要怕,要是他敢欺負你,我一定幫你找回公道!”白卿卿不客氣的說。

“冇聊什麼,我們之間有個誤會現在已經解釋清楚了。”崔以雲淡淡一笑說道。

“那她?”白卿卿看看房流麗。

房流麗忙跑到陸嘉木的麵前,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陸少,那個白卿卿好凶啊,她還說要撕了我的嘴,我是你的人,她怎麼可以那麼不給你麵子?”

“你怎麼是我的人了,我們不過今天剛認識吧。”說實在的,陸嘉木連她叫做什麼都冇記住。

房流麗張張嘴,完全石化在原地。

“卿卿,你看我們現在好好的了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崔以雲非常自然的挽住陸嘉木的手。

陸嘉木看著那隻手,什麼時候崔以雲能在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那麼聽話呢。

“行吧,這次的事以雲原諒你了,那我無話可說,可是姓陸的,你的皮給我拉緊點,再讓我看到你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,我可不像以雲那麼好說話。”白卿卿警告道。

“謝白小姐提醒。”陸嘉木還是挺欣賞白卿卿的,她的身上有那種像男人纔有的義氣,崔以雲冇有一個好母親,冇有一個好的家庭,但她有一個最好的閨蜜。

和她們分散以後,白卿卿準備自己打車回承錦苑。

出租車就停在一條小巷子外麵,白卿卿需要穿過那條小巷子才能上車。

隻是在那條陰暗的小巷子裡,白卿卿可以非常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。

當她感覺到那腳步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,白卿卿從口袋灑出藥粉,隻是身後的那人並冇有昏迷。

白卿卿朝後看去,看到三個人,但是他們統一的帶著防毒麵具。

“哈,小丫頭,我們就知道你會用這一招,所以早有防備。”為首的一個男人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
白卿卿皺著眉,直接朝他一拳揍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