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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月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顧北城的腦海中想到那抹身影。

或是嫵媚,或是火辣,或是天真單純,她的每一麵都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驚豔。

“不會的,我不會愛上她。”顧北城足足過了幾秒鐘後,纔回複。

他不會愛她的,因為她是他朋友的女人,因為她不是那個家族的神女,她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,僅此而已。

月兒抿抿唇,靠在顧北城堅硬的胸膛裡,露出一個陰險的狡詐的笑容。

白卿卿,你已經擁有一個戰墨深那麼優質的男人了,我把你的未婚夫搶走,也不過分吧。

回到榮泰館,顧北城前往書房處理事務,月兒一個人在房間護膚。

這個時候,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。

“是誰?”月兒詢問道。

“一個和你一樣不喜歡白卿卿的人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優雅至極的女聲。

月兒皺著眉,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冇有不喜歡白卿卿。”

“孩子,誠實是一個美德,你總是謊話連篇的不累嗎?”電話那頭的女聲笑著問道。

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,月兒感覺根本不認識她,可她卻很瞭解自己,那種感覺,讓她害怕的想要掛斷電話。

“想要對付白卿卿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而你現在身為下任議長的未婚妻,很多事情都不能親自動手,我都懂你的顧慮。”

“待會我會給你一個電話號碼,那裡麵是戰墨深的仇敵,有他在足以幫你解決所有事情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麼自己不打?”月兒質問道,她纔沒有那麼傻,去做彆人的棋子。

“打不打是你的事情,白卿卿多活一天,你就多一天暴露的危險。”

話落,電話顯示盲音,那個女人將電話掛斷。

月兒摸摸額頭,發現她的額頭全是冷汗,那個女人太厲害,她可以完美的把控住她在想什麼。

月兒不想按照她給的辦法行動,可是卻發現除去照她說的做,她想不到更加棒的辦法。

時針指向淩晨,月兒最終還是撥通那個電話。

“喂,是誰啊?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。

“我,是戰墨深的仇敵。”月兒那樣介紹道。

電話那頭停頓幾秒,轉而發出一陣震聾耳朵的笑聲:“哈哈哈哈哈,戰墨深的仇敵打電話到我這裡,真是有意思,那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什麼?讓小爺幫你去報仇?小爺可不蹚渾水,戰墨深身邊一堆的保鏢暗衛,根本無法靠近。”

“但是戰墨深現在有一個弱點,那個弱點身邊可冇有那麼多的保鏢暗衛,你可以來京都打聽打聽,戰墨深從榕城帶回來一個小未婚妻,生的很漂亮,戰墨深非常寵愛她。”

“隻要你能把那個女人綁走,還怕戰墨深不會就範嗎?”月兒緩緩引誘道。

迴應月兒的是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。

“怎麼?不會是不敢吧,虧你還是個男人,果然隻能永遠成為戰墨深的手下敗將!”月兒挑釁道。

“那個女人叫做什麼名字?”電話那頭的男人沉著聲音問道。-